這麼說好了,今年到現在過得其實挺混亂和不健康的,從心理上影響到生活情況吧。雖然客觀上挺好的,在決定不考試後,很快就找到一份不差的工作。然而深刻發現問題也是這幾周開始,關於「生活過得亂七八糟」這件事。偶然看到大一大二在這裡發的生活回顧廢文,覺得「真的好好笑,但真好呢!(笑)」,積極找我聊天的鄉民 L 與積極突破同溫層的鄉民 D ,更加深刻「這陣子真是爛得看不下去,需要有點改變才行」。前天不小心看到張阿懸在天下雜誌的小訪問,突然眼淚都快流出乃惹,大概明白了些什麼,便把前陣子不斷嚷嚷說要回到正常生活的計畫開始重要的一步,拿出王德威的 [小說中國],重看王德威說說晚清到當代的中國小說。試圖回到曾經熟悉而較令人安心的力場裡。

總之,下面的東西簡單來說,是一場做給我自己的回溯性的實驗 (大概像是自己做給自己觀落陰,單純字面上引用 Tizzy Bac 「如果看見地獄,我就不怕魔鬼」),從去年的最後一天開始。

--------------第一層---------------

去年的最後一天是我下定決心不再考國考的那一天。

陳珊妮 表演唱歌 化妝.png 陳珊妮,我的跨界創作思維

2015.12.31 適逢圖書館例假日,隔日又國定假日本來˙應該應該慷慨激昂(?)不用去圖書館的。就在倫媽早上不知道去哪裡辦事情,我在家沒事拿起我的心理狀況與生活建議檢驗攻略(?)時,隨意進行檢驗,發現極度羨慕與覺得不可思議的健康時狀態,在逐一檢驗不健康的狀態時,崩潰地發自內心認真覺得我好可憐,一邊繼續看下去,所有不健康的狀況全都有了,自覺非常可憐病態的我,覺得必須改變現狀才行,不然接下來不健康的狀況只會急速加劇。然後在週末就跟倫媽說我不想考試,要去找工作了。

一切的起源應該是去年五、六月的時候,因為書讀得實在不夠多,就跟倫媽說,「我七月不去考一試,反正二試也不會過。我去考法警就好。」然後倫媽就非常火大,我就是個廢物小孩。最後我還是沒考上法警。放榜後數日,說我只差幾分而已沒關係,然後就變成浪費時間和錢的垃圾廢物小孩。大概是被稱呼浪費錢的垃圾,沒路用的咖小,以至於嗣後倫爸叫我「直接去上班」升起一股莫名美送,就是因為我這種「默默覺得自己程度也沒差成那樣,好歹也是法律系畢業」的亂七八糟堅持,讓我非常認真地開始讀書,準備律師。但就在這幾個月過去到去年的最後一天才發現,這段時間過得非常病態地不健康,而假裝沒這回事(點菸),進而發覺「我就是個在表演當考生的人,表演給家長和同學們看,只是我的演技實在很差,連金馬獎都入圍不了。」總之在承認沮喪的崩潰之後,就開始做其他事了。

 

--------------第二層---------------

What you risk.....png

今年的第一個月,就開始準備多益,繼續背單字,看小說、評論,看電影,翻譯漫畫,認真地去圖書館不務正業。一直把 Jeanette Winterson 這句話放在心上。運氣很好地,在過年前兩周撿到了一份契約翻譯的工作,慢慢撿起信心,變成我跟法律系唯一的連結,雖然跟之前在家讀的書一點關係也沒有。大概是因為找到了份兼差,讓倫媽對我的攻擊意圖降低不少。

但在交出第一篇任務後,我才發現身為寫意,從來不是細心的傢伙真的超級麻煩的,這種事我讀了五年大學都沒發現(點菸),畢竟都沒有機會運用這種特質,可能是考卷篇幅不夠長,考卷爭點漏抓應該是學習能力的問題,答案背不完全跟粗心沒關係,brief 爭點頂多五個到底是能漏抓什麼,也沒有寫錯字的困擾。因此當兩,三千字的契約翻譯出現多數漏譯、當事人雙方搞混、沒貼緊文義翻譯,使校稿同事不知從何改起,遂請編輯讓我重新寫過 (後話,這種事在我變成「校稿同事」後,才深深體會多麼想把這種問題青年捏死)。這種像鏈球菌般的大意,讓我好生困擾了好段時間,當然事情也不是這樣就結束。
 

--------------第三層---------------

The Tree of Life.png  Terrence Malick, [The Tree of Life]

在三月中開始去善班,【永生樹】中媽媽的旁白,不斷提醒問題兒童如我,live in grace 之必要,live in natural 之終將毀滅。

當我能掌握品質合格的翻譯,自以為已經沒有所謂粗心大意病之後,卻在善班的首兩個月在樣板書面報告上不斷病發,病到經理大大叫我過去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(攤手),病到樓上的會計同事受不了打電話來說我帳單又放錯格了。就是一種沒辦法一開始就在磁磚縫縫溝裡畫一條直線的概念,只能全身趴在地上很慢很慢地畫,即使這樣也可能畫到溝外面(扶額),當我能掌握無技術上瑕疵的書面報告,把出帳當放在對的格子裡後,還有各種應習得之 live in grace 行為,包括與同事相處、儘量不要幹壞事,幹壞事後應如何收尾(反正我就是成日誠惶誠恐的誇張問題兒童)。

然而在這兩個月,開始覺得能稍微優雅地劃線時,卻不知道我到底無意識地要劃到哪裡。這幾個月在非善班時間的我,已經對每天一邊背單字一邊看電影,看一本書或評論,靜下來待在美術館,好好運動,好好聽一首歌感到好懶(躺),就也不知道在幹嘛就睡覺時間到了,但早上起來還是好懶(躺),然後陪著積極找我聊天的鄉民聊天假裝有認真地在做一件事。

 

--------------第四層---------------

當過了兩個多月,每天都好懶,懶得做正經事,也不知道是在累個屁。但總覺得這樣下去也太慘了,成天嚷嚷著要做點振奮人心的事才行,時間到時卻覺得好懶(躺)。反覆嘴砲堆積的時間久了,其實還挺令人沮喪的,只是停止感應環境,躺在沮喪堆裡還挺舒壓的。直到兩個對我影響狀態迥然不同的鄉民,讓我稍有點決心與作為,回歸比較健康的人生,開始聽珊妮阿姨、張阿懸、明哥唱歌、聽李哲藝的作曲,看[山河故人]的片頭,把一些電波感應的按鈕重新打開。而就不小心點到張阿懸在天下的小小短片,才發覺好久沒有聽張阿懸像老輝阿一樣,一臉窘樣地,語重心長地講不停(笑)。總之很謝謝他,是個如此善良,誠實的人。讓我重新審視,自己到底會做什麼。

我想,我比較擅長,或是做起來比較開心的事,大概就是做些亂七八糟的勞作和發廢文,待在圖書館和美術館很久,和滿心感慨(個屁)而已。

對相對於倫媽的聰敏與凶狠,我對她來說,就是憨慢(台語),遇到嚴肅的事無法作出符合期待的反應,又不積極進取的孩子,喜歡做些只能吃屎的事,讓她對此暴怒。真好呢,所以就先這樣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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